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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骨架的彩凤,想到了刚才碰见的那个纤细较弱的小姐

发布时间:2018-05-24 05:50 浏览:
 
    被突然问及到的顾铮,这才发现门口边上已经进来了三个大活人,可是当他听到郭言的话语之后,第一时间的反应却只有一个,将碗下意识的往怀里一护,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:“我自己都不够呢,再说了,俺们这样的人吃的吃食都粗,不是你这样的精细人能入得了口的。”
 
    “对,彩凤!”
 
    听到了顾铮的询问,彩凤坚定的就站在了顾大哥的一边,这个人长的人模狗样的,穿着绫罗绸缎,咋还好意思和他们这种穷人抢吃的呢?
 
    彩凤那鄙视的小眼神,宛若实质的小刀子一般,嗖嗖的就放了过去,把郭言给盯得愣是给打了一个激灵。
 
   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郭老头,就开了口:“顾铮小兄弟,刚才老朽有幸听了你的一场戏,颇为激动,不能自已,特意赶过来就是为了见识一下顾师傅的风采,顺便也谈谈我们之间的再合作的问题。”
 
    听了这话,顾铮将碗底的最后一口面吸溜到最终,用舌头十分隐蔽的围着嘴边舔了一圈,颇为遗憾的对着碗中那到处沾粘的芝麻酱叹了一口气之后,才将头又抬了起来,回到:“哦?老先生,可是我已经和你旁边的这位先生谈妥了啊?不知你的来意是什么?”
 
    “哦,你说那小子啊,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他的生意也就是我的生意,这家还是我说了算。”
 
    听了这话刚想炸毛的郭言,又被他爹的一瞪眼,给憋了回去。
 
    你老,你大行了。
 
    看来是真正的oss来了,有什么想谈的,那就来。
 
    听了这话的顾铮一点头:“愿闻其详。”
 
    “不知道顾师傅有没有意愿到我的东升茶馆去唱专场,至于师傅和犬子所谈的条件,依然不变。你看可行吗?”
 
    “您说的东升茶馆,可是位于前门大街的那座足有三层楼子的戏园子?”
 
    “正是!”
 
    “让我随意开场?不是挂单?”
 
    “正是!”
 
    听到这里的顾铮并没有任何的欣喜,他反倒依然皱着眉头继续问道:“说,你有什么附加条件,我想作为一个生意人来说,他是不会干赔本的买卖的。”
 
    “好!小兄弟是个明白人,我的条件只有一个,那就是请顾师傅您在我的东升茶馆中唱小生。”
 
    “不可能。”
 
    还没等郭老头把条件说完,顾铮就一口回绝了:“至于为什么,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儿子。如果诸位没有什么事情的话,今天的戏我唱完了,饭也吃饱了,郭言,把今天的钱结了。”
 
    “唉,”郭言反射性的就答应了下来,瞧这点出息。
 
    而早早的等在了门口,已经兼职了账房的店小二,听了自家老板的呼应,也将今天的抽成给递了过来。
 
    好家伙,足足小半个钱袋子的铜元,叮叮当当的甚是惊人。
 
    “顾师傅,您第一天的生意开门红,从今往后更是红红火火。”
 
    “这是今天的钱,您拿好喽,是昨天的两倍呢。”
 
    哎呦喂,毫不客气的拎过钱袋的顾铮,在手中颠了颠,十分满意的就点了点头,照这个发展的势头,不出一个星期,青眉姐就可以被他捞出来了。
 
    “成了,钱我也拿到了,也就不多呆了,彩凤,咱们回家!”
 
    “哎!”
 
    正准备站起身来的顾铮,突然就被一旁架着的洗油彩专用的脸盆,给扣了一个满脸,当啷啷盆中的水,哗啦啦的就浇了顾铮一个透心凉。
 
    “哎呀,顾哥你没事?”
 
    “是谁t不长眼..”一头的碎发全都湿漉漉的贴在了顾铮的脸上,他面颊上剩下的那一半的油彩,就开始顺着脸庞融化,滴滴答答的好不狼狈,可是等到他看到了罪魁祸首的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之后,剩下的后半段的骂娘声,楞被他给憋了回去。
 
    惹祸的是自打进门之后就默默的充当着背景板,一直偷偷的观察着顾铮的郭茜。
 
    当她满是酸楚的看着顾大猛男和一个姑娘亲亲我我的时候,这心里别提多难过了。
 
    而听到顾铮对着彩凤说到一起回家的时候,这个春心萌动的小姑娘一个晃神,就碰翻了她胳膊边的脸盆,好不巧的就扣到了她刚刚萌芽了喜欢之意的准备起身的男人的头顶。
 
    “你,你没事?”
 
    这般娇滴滴的问询,就算长了张过于n的脸,是个男人也不会苛责了,站在一众人前的顾铮,也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小气,他将自己脸上的水一抹,对着郭茜安慰道:“没事,容我擦擦再走。”
 
    听完这话,一旁自觉的愧疚的郭茜,下意识的就将手中雪白的方帕给递了过去。
 
    还没等顾铮的手伸出来呢,一旁一只肉肉的小手就从中阻隔了起来,是彩凤。...看书的朋友,你可以搜搜“”,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。
 
 100 拉你一辈子
 
    作为一个女人,她们的直觉通常都是十分敏锐的,只不过一个眼神,几个交锋,彩凤就觉得对面的这个姑娘,很可能也对她的顾大哥,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。
 
    为了阻挡一切狂蜂浪蝶的骚扰,彩凤觉得自己有义务替顾大哥拒绝对方的好意。
 
    “不用了哈!俺也带着巾子呢,你看你那手绢怪好看的,顾大哥这么一抹,不就全糟蹋了?”
 
    “俺这块巾子是灰的,不怕霍霍,喏,顾大哥,赶紧擦擦脸。”
 
    觉得彩凤说的很有道理的顾铮,对着郭茜歉意的笑了一笑,就接过了彩凤另一只手递过来的灰帕子,仔仔细细的将脸上和头上的水渍都给擦拭干净了。
 
    等到顾铮将帕子递给彩凤,下意识的打算将额前的碎发再盖到脸上的时候,场内的这些人,可是全程的目睹了一个丑小鸭变天鹅的过程。
 
    除了对彩凤和早已经看过顾铮真容的郭言没有影响之外,其他人具都是呆愣在了现场,看痴了。
 
    看到了众人的反应,顾铮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 
    “老爷子,知道我为什么一听到你的条件就拒绝了吗?你以为我愿意唱这自己并不算最拿手的老生?”
 
    “就凭我的这个条件,打熬个一两年,在整个z国的梨园行内,必有我顾铮的一席之地。”
 
    “可是我不能啊。”
 
    “现如今这世道,我还有牵挂的人,我还有未了的心愿,像我这般无权无势之人,今生只求个安稳,功名利禄皆是浮云。”
 
    “有幸遇见了东篱茶园的东家,那是郭东家仁义,赏我一口饭吃,对于我顾铮来说,这就足够了。”
 
    “所以,谢谢老爷子的看重,您才是真正懂行的行家。我在这里向你拱手致意,天已晚,就到这里,诸位,告辞。”
 
    说完这几句话,顾铮就拉起彩凤的袖口,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后台的大门,朝着后场的停靠的黄包车而去。
 
    到了地方的两人,就在停放黄包车的空地,开始相对无语了起来。
 
    一个盯着对方的脸看的是专心致志,一个提着食篮子低着头是扭扭捏捏。
 
    如果不说话,这一场景就是一个妥妥的表白现场了。
 
    可事实呢?
 
    到底还是顾铮先开了口:“彩凤,我问你一件事情呗?”
 
    “顾哥,不,不用问了,俺知道..”
 
    “怎么?你以前就见过我的真容?”不能啊?顾铮一脸的诧异,这身体的原主掩藏的可结实了,也就顾铮他来了之后,才胆子颇大的在几个人的面前漏了脸。
 
    “啊?顾大哥?你问的是这个事啊?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想问我,为啥把你的裤衩给做成巾子了呢?”
 
    “啥?刚才你给我摸脸的巾子,是用我的裤衩做的?”
 
    “嗯,嗯,俺不是看你的裤衩都碎的不成样了吗,那布料不能做别的,我就给缝补缝补做了抹布了。擦擦洗洗的还挺好用的,吸水。”
 
    “不是,彩凤啊,你为啥用个抹布巾子让我擦脸啊?”
 
    “俺,俺这不是,不想用那个小姐的帕子吗!顾大哥,你不会怪俺。”
 
    看着对面脸再一次被憋红的彩凤,顾铮的心中却是一阵了然,脸上曾被自家裤衩抹过的恼怒,仿佛也消散了几分,他突然就轻笑了一声:“不怪了,上车,咱们回家。”
 
    “哎!我不用坐车,俺跟在你边上跑就行,你这都累了一天了,再说,再说俺这也挺沉的。”
 
    大骨架的彩凤,想到了刚才碰见的那个纤细较弱的小姐,心里就不由的又开始发了酸。
 
    “哎呀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的废话。”
 
    随着顾铮的这一句话音落下,彩凤就是一个惊呼,连篮子带人就被顾铮给半扶半拽的给拉上了车。
 
    “坐稳了啊,天晚了,咱们回家!”
 
    吱呀呀
 
    后门的小巷中,早已经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一车的组合,在这个月光正好的夜晚中,奋力的朝着路径的前方而去。
 
    看着在前面低头拉车的顾大哥的背影,在后座的彩凤,摸摸这里,又看看那里,只觉得什么都是稀奇的。
 
    耳边的风吹起了一缕发丝,突然就觉得无比踏实的她,轻轻的说了一句:“顾大哥拉的车真好,又快又不颠簸。”
 
    在前面跑着的顾铮很有默契的就接上了彩凤的自言自语:“你要是喜欢坐,以后晚上我都拉你回家。让你坐一辈子都行。”
 
    紧接着的
    这是考虑了多久才做出来的决定啊,莫名的,顾铮就觉得彩凤真是一个傻姑娘:“行!赶紧回去睡。”
 
    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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